第二十二章：万鬼噬心，血债血偿

红sE光芒吞噬了视野中的一切，彷佛连时间和空间都在这极致的复仇之火中被熔化、重铸。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内，冲天的血光与万鬼的咆哮慢慢平息，彷佛刚才毁天灭地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只留下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焦灼的怨气，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林溪剧烈地喘息着，看着手术台上那具已然空洞、彷佛被cH0U乾所有生命与灵魂的躯壳，眼眶中复仇的火焰渐渐熄灭，转而被一种巨大的、几乎将她淹没的空虚和疲惫所取代。她踉跄一步，看向身旁的爷爷，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哭腔：

    「爷爷…我们…我们终於做到了！！」

    张大师缓缓放下高举的手臂，那惊天动地的气势如cHa0水般退去，脸上刻满了深重的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沉静如古井。他伸出手，将几乎虚脱的林溪揽近，乾瘦却坚定的手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啊…溪儿，我们终於做到了。」

    他略作停顿，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苏北琛那具失去灵魂的皮囊，以及这间承载了无尽罪孽的手术室，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又还没完全做到。」

    「走吧溪儿。他们的孩子偿命了…」爷爷的声音冰冷如铁，彷佛带着来自幽冥的判词，「他们本人，也该是如此了。」

    他搀扶着林溪，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稳，最後一句话轻却重若千钧，清晰地回荡在Si寂的空间里：

    「证据还需要让那只睡着的小老鼠完美的带出去。他们的所有罪证，必须昭告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