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松手之前

    她显然喜欢这句话。

    可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笑起来。

    她安静了很久，才低声说：

    「我能打。」

    「嗯。」

    「也能替你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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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海抬眼。

    佩利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平时邀架时的兴奋。

    「所以你不用把我留在後面。」

    风掠过矿区，吹动她额前凌乱的金发。

    苏星海看了她片刻，将药箱扣上。

    「今天不是把你留在後面。」

    他说。

    「是把後面交给你。」

    佩利没有出声。

    她低下头，手里仍攥着那片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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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回补给站的路上，她始终走在苏星海身旁。

    途中又有魔兽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佩利立刻偏头，眼睛里重新亮起跃跃欲试的光。

    苏星海还没开口，她先碰了碰肩上的绷带。

    想了想，又靠回他身边。

    「今天先算了。」

    「难得。」

    「明天补。」

    她抬起下巴，像是已经替那头不知名的魔兽决定好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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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几步，她忽然把手伸过来。

    苏星海看向她。

    佩利没看他。

    「路不好走。」

    脚下是一段平整的旧运输道。

    他没有揭穿，只抬起手。

    她立刻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比矿道里轻了许多。

    但直到补给站的灯出现在视野里，她都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