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排第几？

眼睛，眼窝很深，像是在看陌生人。

    “对不起。”他又道歉。

    新的Sh巾换上来，反反复复擦着江诚攥过的位置。

    “你可以回答了。”他平淡地重复着这项简单的工作，像个机器。

    阮钰说着话嗓音也在颤抖，“他说试试……我们试过……只是走近了一段时间……”

    梁峄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指尖按在额上，根根指节分明，他其实天生很白，不故意晒黑的话，手背上连青sE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小臂上凸起着隐忍的青筋，他沉默了会，说：“继续。”

    “然后他在和我接触的时候和别的nV生在一起了……”阮钰想收回手，却还被他紧紧攥住，“我发现后，就再也没理过他了，联系方式也全删了……”

    “所以你才说你讨厌他。”梁峄别过头，肌肤几乎被光照得透明。

    他单膝跪在地上，这个角度看，能更清楚地看见那颗小痣。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阮钰委委屈屈地道。

    梁峄问：“在我之前还有几个？”

    他数着，仿佛烂熟于心，“除了江诚，初中的赵谦、王淮、周肆外，你还追过几个？”

    阮钰此刻是有些惊讶了，莫名的恐惧。

    “他们，你最喜欢哪一个？”

    日光暖融融地照过梁峄的眼睛，深棕sE的瞳孔，在此刻竟显得像易碎的玻璃，眼里布满了落寞与伤心。

    “我呢？又排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