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猪》

厨房里静候着，以便能随时将热气腾腾的可口饭菜送到他嘴边。

    可是他们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命令，他们等到墙上的时钟的针走了一圈又一圈，等到呵欠到来，等到困倦的眼皮一次又一次地锁住眼睛，等到眼睛一次次地逃离后还是没有等到。当他们的眼珠真正精疲力尽，再没办法逃离这个密不透风的监牢时，不知是谁的叫喊声让他们惊醒了。那个人“哇哇”地叫着，谁也没办法听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他咽下口水，拍拍胸脯深吸一口气，指着窗口又哇哇地开始喊，这时大家才听清楚他说的话：主人出门了。

    厨房里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他的手指上，所有的身体忽然钻到了窗沿旁。他们互相推搡，这个屁股挤那个，那个乳房撞这个，争执声和叫骂声跟着动作一起，让原本安静的厨房变得十分热闹。后来他们意外地找到了方法：那个人的脑袋从不同的两只乳房里钻出来，另一个人骑在头上，还有的站在桌子上。总之他们和谐地看着已经走出去的主人坐上一辆马车，又看见车夫挥动缰绳。车夫大喝一声，马就迈开蹄子，车也滚起轮子，他们和谐地目送主人离去，又恢复了之前吵嚷的模样。

    这次他们只争论一个问题：主人去做什么？

    有人说，主人受到了邀请，现在正要去赴约，但很快就有人反驳了，他说主人从不失约，他的脑子就像白纸上留下的墨水一样，把事情有条有理地记得清清楚楚。有人又说主人或许要去见什么人，也许是主人的恋人，某个漂亮的小姐，姑娘。但他们否认了这个想法，他们一致认为主人是个没有感情的人，至少他一定没有爱情。

    他们当中有人服侍了主人超过十年，那个人群中最苍老的女人坚定地说：“主人不喜欢女人。”过了一会，她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