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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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她开口，又停住了。

    “嗯？”周牧看着她。

    “你会不会觉得……太过了？”

    周牧想了想。“你是指什么？”

    “就是……”她比划了一下，“他做的时候那么说我。”

    周牧沉默了一会儿。“确实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好想你很受用的样子，所以就没说什么。”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平静，不是在安慰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不会拒绝，你开心才是第一位的。”

    “我和他……当着你的面，你什么感觉。”

    周牧低下头，看着水面。“刚开始有点不自在。后来看你那么开心，就觉得……也行。”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啊，就不会像以前那么珍惜我，爱护我了？”

    “当然不会啊，人总是这样子的不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再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清除啊，哪里会因为你和谁睡了，就改变了初衷呢？你看这么多年了，是不是第一天是怎么样子的，现在还是怎么样子啊，这不是会因为某些事或者某些人而改变的，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走多远，我还在，一直都在，你记住这一点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

    她心里动了一下。水很热，泡得她眼眶发酸。

    “有你在真好。”她说。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水雾继续升腾，把他们的脸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她转身坐到他腿上。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