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可验证的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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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的门在午後准点关上。 门锁扣合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气里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界线。 昊南站在门内，没有立刻往前走。 他先环视了一圈。 这是一间过分安静的心理诊所。 没有过度柔软的沙发，也没有刻意安抚情绪的香氛。墙面是偏冷的深灰sE，书柜沿着墙角整齐排开，书脊颜sE沉稳而克制，像是被人刻意挑选过。 太乾净了。 也太有秩序。 这让他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请坐。」 声音从书桌後传来，不急、不重，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停在门口。 昊南这才把视线移过去。 墨染没有立刻看他。 他正低头翻着一份资料，指尖按在纸页边缘，动作俐落而JiNg准。灰白sE的短发在灯光下显得冷淡，侧脸线条分明，下颚线像是被刻意保留的锐利。 ——不是那种会刻意表现亲切的医生。 昊南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背没有完全贴上椅背。 他把身T留在一个随时可以起身的距离。 墨染这才抬头。 那一瞬间，昊南察觉到一件事—— 对方看他的方式，不像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