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像发春的猫咪

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在吵架。”

    “特兰特小姐是不是哭了，你看她的睫毛……”

    “还有没有梨或者橘子，我想吃——”

    “好像兰布雷德先生骂她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兰布雷德听着这些乱糟糟的声音，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呼吸不过来，脑袋里嗡嗡声一阵一阵地响。奥莉薇娅看见他嘴唇发白，好像马上站不住。她的弟弟从小体弱多病，现在依旧如此。她用不着向伊森使眼色，这孩子紧紧护住兰布雷德，急着把他带回房间。

    如果没有他，兰布雷德恐怕已经晕在地上不省人事。“我们先回去，不要理她。”伊森搀扶他迅速离开人群，不顾特兰特的哭叫。

    “我的头好晕，我得睡一觉了。”兰布雷德回到房间就扑到被子上，伊森看不见他的脸。

    “那个人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一句抱怨……”

    “可能她心虚，知道没人能受得了她，所以对号入座。”兰布雷德扯了扯嘴角，觉得应该笑出声，却很难过。

    他心口堵着，他长这么大有几个人这样骂过他。兰布雷德想哭，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他向伊森解释，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且和你有关，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我的声音很小，我刻意压低到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结果她倒听得一清二楚。她为什么这么关注我，我就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宴会上说过话的人数不胜数，却只有我倒霉，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不回来……”

    他说着说着停住，默默闭上嘴。伊森比他还想离开，是因为他说想要回来看看奥斯汀的惨状，才会在这里停留。他这样说，会不会让伊森感到背叛？兰布雷德睁开眼睛，看见伊森坐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