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路的窃贼(S06/)

    她又来了。

    因为儿子生病了。

    发烧一直不退，诊所开了药，但她付不出钱。

    医生看她的样子，让她先把药拿走，明天再补。

    她知道自己该怎麽做。

    她推开门。

    叮咚一声。

    店长抬头看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找我？」

    她点头。

    「我想找工作。」

    店长靠在柜台上，视线从上到下慢慢扫过她。

    她今天刻意打扮过。

    细肩带短T，露出一截腰线。

    牛仔短K虽然旧了，但把腿型g得很好。

    那道视线从脸滑到x，再往下，最後停在她腿上。

    停得很久。

    「店里不缺人。」他说。

    她的脸瞬间白了。

    「但我可以给你别的工作。」

    他从钱包里cH0U出两张钞票，随手丢在她脚边。

    「给你的。」

    她蹲下去，手刚要伸向钞票——

    「不对。」

    她的手停在半空。

    「跪下来捡。」他的语气很平淡，「用嘴。」

    她抬头看他。

    他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

    最後还是跪了下去。

    双膝碰到地板。

    她低下头，嘴唇碰到第一张钞票，用牙齿咬住边缘，慢慢叼起来。

    纸张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

    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屈辱。

    「另一张也一样。」

    她照做。

    第二张钞票被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