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网友奔现三个人一张床挤着双龙入洞C到S

   "我停一下，我看一眼。"

    "你看完了接着干。"

    床塌了一半，床垫斜在床架上，我们五个人斜在床上，斜成一个坡，我滑到最底下，脸对着墙上海报，海报上那行字今天也要努力离我的眼睛三厘米。

    "我今天不努力。"我说。

    "你今天已经很努力了。"大鸟喘。

    我射的时候啤酒开了，开了三罐，阿棍开的，他开罐的手很稳，一罐一罐，泡沫没洒。小跨射在我嘴里，射得少，射了五下，每下一声「青春」。

    "你讲青春。"

    "我讲青春。"

    "你廿六了讲什么青春。"

    "廿六已成年了才讲青春。"

    大鸟随后射，射在我屁眼里，射的时候他一声不出，只有脖子上的青筋跳。阿躺最后，阿躺射在床垫上，射在塌下去的那一半上，射得床垫上一片白。

    吐槽：床塌了，房东明天来。

    我们五个人斜在塌了的床上，啤酒在窗台上排成一排，开了三罐，剩两罐。

    门铃响了。

    不是外卖。

    阿棍从床上爬下去，爬得很慢，床又响了一声。他开门，房东站在门口，身后站着一个娃娃脸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台键盘。

    "我收房租。"房东说。

    "房租我下个月——"

    "我儿子来拿他的键盘。"房东说，"这台键盘在他那儿放了一年。"

    那个娃娃脸的年轻人低头看床上那一摊，看小跨的裙子，看大鸟的背，看塌了一半的床，最后看我。

    "阿咸？"

    我抬头。

    "你是游戏里那个固定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