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夜卡位出局当晚,偶像沦为金丝雀(,强制,舞台上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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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了进来。 “啊……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随后的泪水便开了阀一样,一颗接着一颗。“好疼……主人,麟哥,求、求求你们……” “好吵啊。”何麒对着因被撑满而格外圆润的臀肉扇巴掌,随后左手掐住他的喉管,把求饶声捏成细碎的呜咽,“放松你的身体,奴隶。” “冉冉做得很棒哦,已经都吞下去了呢。”林麟吮吸着白冉冉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为他理顺贴上额头的湿发。 这是一场共享的围猎仪式。白冉冉消瘦苍白的身躯夹在二人之间,手、脚、肩、跨,无一不被牢牢固定着,满载的疼痛与等量的爽感贯穿着他——他无处可逃。哭泣止住了,他仿佛回到某个遥远的午后,顺从地维持着被期许的姿势。白冉冉闭上眼,湿润的眼睫毛剧烈颤抖。随着何麒挺动的节奏,呻吟从口中泄出:“嗯啊……呜……” 操了一会,何麒在他身体里泄了第二次,便礼让地停下挺动。于是林麟开始抽插。他掰开白冉冉的大腿根,就着他挂靠在怀的动作,摇晃着他的整个身体。后来,他干脆把两条大腿都扛在肩上,让肉棒借着重力插入极限的深处。距离出精还有一会,何麒配合着,时不时在他力不从心的时机里,补充挺动的节奏,把人往他怀里压。三个人紧紧环抱,像是一个密不可分的茧。 那一晚,白冉冉不记得,那句疑问他有没有说出口——“你们……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放过我?” 何麒退后一步,林麟站在背光的阴影里。他用手背触碰爱人昏厥的睡颜,大拇指停留在眼角一枚淡淡的疤痕上,轻轻摩挲。良久,他深深叹息:“冉冉,我们……怎么最终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