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来,为时不晚
JiNg心备好放这的。 陆望舒那双与陆悬圃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快速而认真地掠过这些药瓶,对于陆悬圃的搪塞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身边有谁受了伤么?不把药给人家送去,别耽误了人家的病情。” 他找到止血和止痛的瓶子,分别在伤口上倒了点,“是柳家二小姐受伤了?” 陆悬圃诧异,“你怎么知道?” “不难猜不是么。”陆望舒轻轻抿唇,“当时柳家有报官。” “你最近有去看望她么?情况如何?” 血慢慢止住了,陆望舒又把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粉点在伤口上,为他用布条包扎。 陆悬圃斟酌着说:“今日去过了,恢复尚可。”顿了顿,“她受父兄Ai护,不差我们这点药。” 陆望舒微微偏头,微不可察地眯眼,从弟弟的语气里感受到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将布条打了个结后淡笑道:“明日我可能要去拜访柳府,需要我帮你带上什么话么?” “你去柳府何事?” “柳北渡给曹州、滑州、兖州捐赠了许多赈灾之需,朝廷来了旨意给柳家褒奖。” 陆悬圃问道:“那叫传旨的太监去就行了吧,需要你亲自去么?” 陆望舒轻轻笑了笑:“柳家还有柳望秋,此人前程可期,他日定能入朝堂为官,与我同列朝班。现在去卖个好,也未尝不可。” 陆悬圃扬眉,颇为惊异地道:“奇了怪了,你从前不是最不屑这些么?” 陆望舒将匣子‘啪嗒’一关。 “现在学来,为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