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守息之影降临

风影站在四人前面，

    像一扇以黎安的力量铸成的「门」。

    逆律者主身停下来了。

    他盯着风影，沉声道：

    「……等他醒来。

    下一次——

    我会取走他全部的息。」

    灰海收束。

    他撤离。

    不是战败，

    而是——不值得继续。

    风影低头，看着阿弦x口的掌印。

    那光芒慢慢变淡。

    它伸出手，

    似乎想再触碰一次那个被它守护的生命。

    阿弦在半昏迷里吐出一声气音：

    「……谢了。」

    风影微微一震，像在回应。

    然後它化成一缕最柔的风，

    消散於空气之中。

    四人安静地坐在仍震动的地面上。

    全身都是血、都是伤、都是疲惫。

    但他们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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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风影——

    替黎安说了她没说出口的话。

    ——「我一直在。」

    风影消散之後，北境终於重新发出一点真正属於「凡界」的声音。

    不是雷，不是爆裂，而是很单纯的——喘息。

    顾寒先咳了一声，咳得整个x腔像要翻过来，咳完还不忘嘴y：「咳……咳……我还在……咳……妈的，这次是真的差点去见祖师爷……」

    声音一出来，他自己愣了一瞬。

    刚才那种——张口却发不出声的恐惧，还清清楚楚记在骨头里。

    现在，能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觉得有点陌生。

    洛衡用剑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她的臂骨还在隐隐作痛，剑脉被压得几乎折断，此刻重新接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