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四面之眼

」「这片是赢得泰国占卜大象的启示」之类。

    老阁还自呼自答：

    「这个最有效，上次有个来买的老弟，一直走个运气恶，结果买了片「赢第一名」牌，一秒红，车一转就租到大客，现在一个月赚上百万啦！这些可是大师加持的，无效退款，我保证！」

    韩宁不说话，就这样靠近，沉默看着那批像分金书记细数的「法力牌」。

    老阁有点怀疑：「怎，不喜欢？要不我再给你看看有保安的，最近不太安呢！」

    韩宁只是投了一道眼光，像是沙磨过的刀削过眼珠，出刀前最後的安静。

    他第一次开口：

    「你知道吗？这些牌有法力，但不是来自你说的大师，是来自一个叫〈希望〉的东西。而从你手中卖出，就叫〈欺骗〉。」

    老阁受不了那眼光，跳跃地退了个步。

    就在这时，韩宁从包里拿出了刀，没有对着他，而是直接切破了他桌上的计算表。

    刀前置，没有激怒，没有挑明，只有一行约翘细线：

    「愿你，带着你把信众的希望当成投资、产值和分成的算数，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