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装的纯洁
书迷正在阅读:再见,招弟 , 《抬头处低头处》 , 绑定偶像! , DNIWER死亡倒带 , 双性被严厉管教的一生 , 《暮色行光:这光,可能是我撩来的!》「※本作品未来章节将包含限制级内容,请斟酌阅读。」目前暂时固定每 , 余温未央 , 病床 , 《你化妆起来很美》 , 洞庭湖灵 , 梦境供述 , 《将你写进晚霞》
三十天过得比想像中更快,也比想像中更慢。 电子铃声依旧在同一时刻划破宿舍的寂静。八名女奴起身、沐浴、穿上那套已经与身体长在一起的黑色吊带连身舞衣、白色舞蹈袜与足尖鞋,把长发一丝不苟地盘成芭蕾舞髻,然後列队走出房门。没有人再需要管理员提醒顺序,也没有人再在走廊里回头。动作变得整齐、安静、近乎优美,但是那种优美却不再属於舞台,而属於一条被反覆打磨过的流水线。 上午仍是《天鹅湖》排练。 沈若筠使用藤条的次数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少。不是因为她变得仁慈,而是女奴们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藤条到来之前,先把姿势送到正确的位置。蹲得更深,外开更稳,踢腿更高,旋转更乾净。四小天鹅交错时的肩线不再晃,动态背景的延伸不再断。八号苏品妤的白天鹅奥杰塔独舞,被要求一次次在镜子前重复同一个段落:手臂抬起的弧度、足尖点地的轻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全部被计算到可以供人近距离挑剔审视的程度。 苏品妤也跳得越来越美。美得让沈若筠有时会停下来,只是看着。那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镜子里的手臂、肩线、以及那一下恰到好处的停顿,都像在重复沈若荺年轻时没能站上的位置:奥杰塔,白天鹅,舞台正中。她没能成为那只天鹅,於是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残忍里带着一点发暗的妒。因为越美,就越像一件即将被标上高价的商品。而她现在能做的,不是成为那只白天鹅,而是决定那只白天鹅的价格。苏品妤自己也清楚:每一次更稳定的旋转、每一次更乾净的落地,都不是在靠近自己那曾经变成白天鹅的梦想,而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地送到拍卖台中央。 下午则依然是绽放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