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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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两人合力将她整个人强行架在半空,随後狠狠往下一按,让她那饱受折磨的私处再度死死嵌进那根浸透了酒精与姜汁的粗糙麻绳上。紧接着,两人如拖拽破布一般,抓着她的双腿在绳子上来回强行摩擦、拖动,硬生生地将剩下的三个来回全数走完。 粗糙的纤维在裂开的嫩肉上来回刮蹭,化学药剂疯狂啃啮着神经。苏品妤再也撑不住,凄厉而破碎的惨叫声接连不断地炸开,撕心裂肺的哭喊彻底响彻了整个调教室,与之伴随的是几个男人的哄笑声。 当残酷的拖拽终於停止时,男人们像丢弃破旧玩偶般松开了手。 苏品妤双腿瘫软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下体传来的剧烈灼痛如烈火般啃噬着她残存的意识。然而,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便冷冷地开了口:「好了啦,别装死。既然受完了调教,就该有受调教的规矩。」 苏品妤浑身剧烈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咬着下唇,凭藉着最後一丝肌肉记忆,强行支撑起已经剧痛难当的身体,硬生生地站起身。 在几个男人玩味、戏谑的目光注视下,她双腿微颤,强忍着火烧般的剧痛,完成了一个标准却摇摇欲坠的芭蕾屈膝礼。 她双眼失焦,泪水混着汗水自脸颊滑落,用沙哑而破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彻底碾碎她灵魂的话: 「贱奴……感谢先生调教自己,让自己认清和适应……自己下贱的地位。」 话音落下,调教室内随之响起满意的轻笑声。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第一次调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