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第1章深夜来客

    第一案梦中情人

    第01章深夜来客

    房间里的灯很暖。

    暖得不正常。

    柔h的光落在木地板上，餐桌摆着两副碗筷，汤碗还冒着热气。沙发没有褶皱，玻璃上没有灰，所有东西都停在最适合被人看见的位置。

    像一间从未真正住过人的样板房。

    &站在客厅中央，右手握着银刀。

    刀身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刚从谁的皮肤上cH0U出来。

    墙上挂满了照片。

    婚纱照，旅行照，餐桌前的合影。照片里的陆承远清晰完整，站在他身边的nV人却没有脸。

    水痕从额头漫到下巴，把每一张照片里的五官都擦得gg净净。不只是脸。nV人的手、肩膀和裙摆也在慢慢变淡，连她与陆承远相握的手指都快要消失了。

    陆承远盯着其中一张照片。

    “那是谁？”

    &看向他。

    “你妻子。”

    陆承远的脸上浮出一瞬间的茫然。

    他像是知道这个答案，却无法把照片里的nV人与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问：“她叫什么？”

    陆承远张了张嘴。

    墙外传来cHa0水拍击的声音。

    一下。

    又一下。

    那个名字似乎已经到了唇边，却隔着一层水。越是伸手去捞，越往更深的地方沉。

    餐桌旁站着一个nV人。

    白sE长裙，披散到腰间的黑发。

    没有脸。

    她微微偏过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刚醒来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