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求婚

    时序看了他一眼，轻声补了一句：「等她走到你面前，你就不会记得你刚刚排过几次了。」

    周亦承笑着接话：「对，到时候你脑子大概只剩一句话－－别跪歪。」

    「……」

    沈砚衡终於抬头瞥了他一眼，「你可以闭嘴。」

    周亦承摊手，「我是在帮你减压。」

    「你是在添乱。」

    气氛稍微松开了一点。

    沈砚衡重新站回位置，这一次，他没有再来回走动。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手里握着花，等着那个人走过来。

    －－

    当天下午，九歌以有聚会为由，约了许知夏出门。

    「聚会？」知夏一边被她拉上车，一边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什麽时候开始会参加这种场合了？」

    九歌神sE淡淡，系好安全带，「别人邀得，推不掉。」

    「听起来就很不像你。」知夏笑了一声，「还特地叫我陪，怎麽，怕尴尬？」

    九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一g，「嗯，怕你不来。」

    知夏被她这句话弄得一愣，随即笑出声，「好吧，那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当你的社交工具人。」

    九歌没有再接话，只是把视线移回前方，眼底的情绪安静得让人看不清。

    两人先去做了造型。

    「我说，这个聚会是什麽等级的？」知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太确定，「你确定需要这样？」

    九歌站在她身後，语气平稳，「难得打扮一次，不好吗？」

    知夏转过头看她，「问题是，你今天也打扮了。」

    九歌一顿。「……不行吗？」

    「不是不行，是很奇怪。」知夏眯起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