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听与小试

    第二章｜公听与小试

    傍晚海风翻过棚布，咸味压进市场。告示板还在原地，两栏纸角微卷。人b昨晚多，声音挤在一起，像一锅要溢的汤。

    绮罗按了按喉口，没急着开口，只抬手往下压。

    一、二、三、四——嘈杂退半步，空地露出来。她接过一杯温水，手指抖了一下，杯壁起雾。视线扫过人群，停在靠墙的两只锁柜上一瞬。

    艾尔站在板旁，把话说短：「值班不是装样子。守三样——夜路、那两只锁柜、这张名单。昨晚锁圈被动过一次。今天把半夜能不能换手讲清，现场就试。」

    笑声、起哄声先围一圈。卖茶的李婶顶上：「昨晚先去睡的，今天是不是又能先？不公平呀。」

    鱼摊边的青年接话：「半夜临时换，万一人不见算谁的？」

    晓弦拉开帆布袋，取出蓝sE布带和一叠白纸。布带边缘车得很直。她先系在自己手臂，再解下，递给看守员。

    「今晚谁值班，就戴这条。」她语气平静，像在交代工序。

    「要换手——」晓弦抬手，指向板前两侧留出的空地，「两个人到板前，互相点头；旁边的人把名字写上去，站在一侧看着。」

    油行的钟勇挤出来，脸上有风晒纹：「我不戴。出了事，谁背？」

    起哄声一下子高了半格。有人附和：「你们几个说了就算？」

    艾尔没抬音，只抬手。看守员敲了一下铃。清亮的一声，像刀口把嘈杂切开。

    「名字在板上，责任也在板上。」艾尔盯着钟勇，「你不戴可以，不站在名单里的人，今晚就不要靠近锁柜。」

    钟勇撇嘴：「好啊。」话还没落，他的目光自己飘到那两只锁柜，又别开。

    绮罗把杯沿抬到嘴边，没喝，喉结往下一滑。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