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不走，乖

    卧室里只剩下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在雪夜里显得有些凄清。

    两人默契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尤莉丝今晚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她缩在床沿，背对着白薇，像要把自己钉在那里。

    夜深了，雪落在窗台上，发出细碎的、像老鼠啃咬木头的声音。

    白薇半梦半醒间听见了尤莉丝沉重的呼吸——那不是睡着的呼吸，是醒着、忍着、压着的呼吸。每一下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粗重、不稳，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紧绷。

    那股从身後渗出来的热源，滚烫得惊人，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岩浆已经漫到了边缘，只差最後一下震动。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黏稠，白薇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泉里，但不是放松的那种——是溺水的那种。

    她不安地翻过身。

    借着微光，她看见尤莉丝缩成了一团——膝盖弯到胸口，手臂抱在胸前，像要把自己压缩到最小，小到不存在。那对平日里总是乖顺收起的狼耳，此刻正焦躁地在发丝间抖动，耳尖时不时弹一下，像在忍受电击。尾巴紧紧被夹在腿间，尾尖却在微微颤抖，像一条被压住但仍想挣扎的蛇。

    白薇低声唤她：「尤莉丝？」

    没有回应。只有那声沉重的呼吸，变得更加粗犷，像野兽在喉咙深处滚动的低吼，还没发出声音，但已经在酝酿。

    白薇心下一紧，伸手想去碰她。指尖在空气中停了一瞬——她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麽。然後她轻轻触上尤莉丝的肩膀。

    那一瞬间，一种惊人的高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