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2的白玫瑰

    「医生？」林予川问。

    周闻泽的语气没有躲：「算是。」

    林予川嗤了一声：「算是？你们医院都这麽含糊？」

    周闻泽转头看他，眼神微微一沉，像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压在那一眼里。「我今天不想再当医生。」

    林予川心口一紧，却装作不在意：「那你想当什麽？」

    周闻泽停了一秒，像在克制某句话。「想当一个可以买花送自己的人。」

    林予川没再说话。

    雨声很吵，但他第一次觉得这种吵能遮住心跳。

    到了楼下，林予川伸手m0口袋找钥匙。

    一秒。

    两秒。

    他指尖m0到空，像m0到一个冷笑话。

    他僵住了。

    周闻泽问：「怎麽了？」

    林予川吐出一口气，语气刻意平：「钥匙不见了。」

    他本来要说「算了我去便利商店」，他很擅长把自己放到最不麻烦的位置。

    可周闻泽在他开口前就说：

    「去我那。」

    林予川立刻抬头，眼神像刀：「你别想太多。」

    周闻泽看着他，眼神不躲不闪：「我只想让你有地方睡。你不想，我就陪你去便利商店坐到天亮。」

    那句话把林予川的退路堵Si，却不是b迫，是把选择权放回他手里。

    林予川忽然觉得很烦。

    也很……不习惯。

    「你家在哪？」他终於问。

    「隔两条街。」周闻泽说。

    周闻泽的住处乾净得不像有人长住。客厅只有一盏落地灯，光线偏暖，把每个角落都照得很诚实。

    周闻泽把白玫瑰cHa进玻璃瓶，动作小心得像在处理一个不能再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