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车震

满的狗，只要徐湘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会兴奋得流水。

    徐湘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被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顾言非卖力地上下动作，掐住徐湘的窄腰，留下自己的指印。

    “慢……慢……”徐湘在得以喘息的间隙提出抗议，他几近昏厥，狭窄的空间里稀少地氧气让他成为一条濒死的人鱼，搁浅在岸边被一张大网捕捞。

    顾言非刻意控制着动作的频率，仔细欣赏着徐湘的每一个神情，手指探到身后拨开两瓣含羞待放的花瓣，露出粉红色的软肉，徐湘惊喘一声，顾言非的手指正在把玩他的小豆子，汩汩流淌的水打湿他的半张手掌。

    这是徐湘生来第一次感受真正的性爱的味道。高中的时候他谈过男朋友，那个对象是高中校篮球队的队长，个子很高，长得也很壮实，能够一只手把他抱起来，把他按在篮球馆的更衣间里亲吻。他记得那些潮湿闷热的午后，初恋的味道总和咸湿的汗水味道分不开，男朋友会拉下他宽松的校服裤，趴在他的身前为他口交，或者将他带进盥洗室里让他替自己刮干净身下的毛发，做爱的时候用短短的胡茬扎人，看徐湘浅浅地皱起眉头后发出咯咯的笑声。徐湘不明白做这种事情为什么会让人快乐，他总是难以投入到欢愉中，毕竟在他的世界里快乐是一种奢侈品。

    他片刻地出神很轻易就会引起顾言非的注意，他要将徐湘的注意力完全拉回到自己的身上，“香香。”他像是一条扭曲的蛇，缠在徐湘的身体上，“你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