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枪实弹

人略一点头。

    顾总？

    林瑶又朝二人多看了两眼，靠前男人对她微微一笑，问道：“这位是……？”

    “我的妹妹，林瑶。”林琛稍稍侧身挡住二人的视线，顾衍识趣地收回目光，与林琛攀谈，察觉到身后人离开的想法，他转头低声喊了句“大哥”。

    那人不耐烦地说“知道了”，转身往人少的地方去。

    那人走后，林琛向她简单介绍了一下顾衍，商业对话林瑶是没兴趣的，但顾衍给她的感觉太熟悉了，就像梦里那位顾总一样，她情不自禁地听着二人的交谈，喝了两杯红酒。

    片刻后，林瑶轻轻扯了一下大哥的西装外套，贴在他耳边说想去卫生间，看了眼笑容温和的顾衍，她红着脸拒绝了林琛的陪同。

    解决完生理需求，醉意愈发上头，微凉的水冲刷掌心，如果可以，林瑶真想扑些在脸上，好让自己清醒一些。她呆滞地看着镜子里面颊酡红的自己，回忆起昨晚与卫远的梦，她知道自己X瘾很大，可最近越来越严重了，连梦都是hsE的。

    门口发出异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林瑶惊讶地说：“顾先生？这可是nV士卫生间。”她以为对方也喝醉了。

    男人步伐沉稳，面sE略显苍白，不显醉态。他扯开领带，一步步向林瑶b近。

    “顾循，”他紧紧盯着林瑶的双眼，如锁定猎物的猛兽，“循序渐进的循。”

    林瑶警惕地后退，直至背部贴上冰冷的大理石瓷砖。

    “顾先生，别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