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学姐

伸出手。

    “那走吧学姐，我牵着你去，路上滑，别摔了。”

    杜笍低头看了一眼她伸过来的手。手指不长，但很白，指甲修得圆圆的，涂了一层透明的亮油，在雪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没有去接那只手，但她的脚步跟了上去，走在沈莓莓旁边，保持着不到半臂的距离。

    沈莓莓没有因为被拒绝牵手而失落，她的手缩回了口袋里，但肩膀靠了过来，几乎要贴上杜笍的胳膊。

    她一边走一边说，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学姐你知道吗，这家店的老板超级有意思的，是个老爷爷，他每天都会在门口放一小碟蛋糕给路过的流浪猫吃。上次我来的时候看到一只橘猫，胖得跟个球一样，蹲在门口吃蛋糕，老爷爷就蹲在旁边看它吃，那个画面真的好温馨……”

    杜笍听着，偶尔“嗯”一声。

    沈莓莓不需要她的回应。

    这个nV孩自己就是一个永不停歇的快乐制造机，她说话不是为了得到回应，而是一种本能的、像呼x1一样的表达，把心里那些亮晶晶的东西倒出来，倒到哪里算哪里。

    甜品店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门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沈莓莓把围巾和帽子摘下来，顺手把羽绒服的拉链也拉开了，露出里面一件浅sE的卫衣，x口印着一只卡通柴犬。

    她像一阵小旋风一样冲到柜台前，趴在玻璃橱窗上，指着里面的一块草莓蛋糕，回头对杜笍说：“学姐你看，就是这个，是不是看起来就很好吃？”

    杜笍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草莓蛋糕。海绵蛋糕胚，N油是淡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