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人生中做过最的春梦竟然是跟自己的弟弟

，如同擦亮的火柴一样，火光燃烧，转瞬即逝，而且，通常他很清楚他在做梦，在醒来时，他就会抹掉那些梦，就像从餐桌玻璃桌面上抹掉泼在上面的牛奶。他从未在梦里，有过如此详细又逼真的感受，当他从梦中醒来，浑身冒汗，心跳如此强劲如此猛烈，似乎要把他彻底震垮，思维异常敏锐，心里七上八下，然后，他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悲哀，仿佛若有所失。

    他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抱着膝盖，拨通了好友的手机。

    “喂？”

    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万言恺的声音懒懒的，带着拖音，像是没睡醒。

    “问你件事……”

    “说。”

    “你……有没有……”许熠张了张嘴，又觉得打这通电话真是蠢透了，把话咽了下去，“还是算了……”

    万言恺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许熠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疲惫不堪地躺在沙发靠垫上，伸手去端茶几上的咖啡，黎放出门前煮的咖啡已经凉了，刚啜一口，他就把马克杯推到一边，虽然才刚起床，但他的眼皮禁不住耷拉下来，黑色睡眠和他相遇，他趴在了靠垫上，就这样睡着了，这次，他睡得如同往常，像是掉入了洞穴，又深又沉。

    醒来时月亮落了，屋里一片漆黑，黎放安静地坐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