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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痕迹。

    像他短暂给予的恩赐与温暖，都随热气蒸腾消散了。

    宋祁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示意我转过去，擦起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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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唰声作响，背上皮肤感受着他动作，或许是离得近，他灼热鼻息搅动弥漫浴室的水汽，波及在此刻变得敏感的后颈。

    自后腰泛起一股酥麻锐意，我脚趾不自觉并拢缩起。

    但他衣冠楚楚，我一丝不挂。

    现下境地突地变得难堪起来。

    我好像终于彻底地被宋祁看白了去。

    精明如他一定是看出来了，我没有什么能再给他的。床技是一言难尽，情商是约等于零。

    缺乏巧舌宽慰他身心，没有妙语驱赶他无聊。

    而他身体欲望已经被满足。

    我再没什么能留住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是浓烈危机感将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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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他刚刚伸手接住我胳膊，与我玩笑捏住我脸，又或许是他早些时候给我打的那五通电话...

    总而言之，这不知从何处滋生的勇气驱动我身体，我转过身对他讲：“宋先生...”

    “嗯？什么事？”他笑看我，右手拿着蓝浴球自然伸靠在白瓷浴缸外围，泡沫充斥他手心与手背。

    他从不会叫我久等。

    是他宽容赐予我动机。

    通过浴球我拉住他手腕，微弱水流声被带起，在他略带惊讶眼神中吻住他。明知道会弄湿他衬衫，还是拿双手交叉搭在他后颈，“宋先生，今晚留下来吧。”

    宋祁没说话。

    我直视他眼底，“...衣服都湿了。”

    所以我们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