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现的打P股游戏

被子盖好，又像以前一样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转身，去另一边的地铺那里，低声对林修说：“修修也睡吧。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做个好梦。”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他们的声音，眼皮渐渐沉重。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只剩下走廊隐约的光。

    那一晚我睡得很快，梦里全是蛋糕的甜味和蜡烛的小火光。

    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爸爸不在家的生日夜晚，会和以往所有的夜晚都不同。

    ……

    我睡得并不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尿意又把我弄醒了。夜很深，房间里黑漆漆的，只能听见林修均匀的呼吸声。我小心地下床，光着脚往外走。

    刚走到走廊，就听见父母房间里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啪。

    一下。

    又是一下。

    节奏比以前更重，也更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爸爸加班加完，已经回来了。

    忍了好几个月，终于又开始玩他们的打屁股游戏了。

    我有点无奈地想：大人真的很贪玩。

    可这次妈妈的声音，却和平时不太一样。

    以前她总是压着嗓子闷哼，偶尔会带一点软软的鼻音。今晚却明显更痛苦，每一下拍击过后，都会从牙缝里挤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像是真的被打疼了，又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尾音还带着细细的颤抖。

    “……轻、轻一点……”

    我隐约听见她这样说，声音又软又哑。

    可房间里的啪啪声并没有因此放缓，反而似乎更用力了些。床板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一下一下地响着，和妈妈压抑的痛哼交织在一起。

    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