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后座放平灌两根

   我把他从座椅上翻下来，让他跪在后座脚垫上，把我嘴掰开，把自己那根塞进来。

    他说陈九哥该我了。

    我说你喝成这样你能干什么。

    他说我能射。

    他在我嘴里撞了七下就射了，射得我喉咙一紧，全咽下去。

    我说陶陶你已成年，能不能撑过十下。

    他说我撑过二十下，你记错了。

    我把他扶到前座，让他靠着副驾睡。

    我下车抽烟，绕车一圈。

    后窗没关严，风灌进去，车里全是精液混着矿泉水的味儿。

    我手机响了。

    是调度，说城西医院门口有个代驾单，让我顺路接。

    我说我拉客不拉代驾。

    调度说那人喝瘫了，你把他弄上车就行，钱照给。

    我说谁的车。

    调度说一辆小钢炮，车主在车上睡着，钥匙在点火孔上。

    我说行。

    我上车，发动。

    陶陶在前座动了，把脚伸到我大腿上，脚心是热的。

    他说陈九哥，你今晚别拉别人。

    我说我拉活。

    他说我付你一晚上的钱。

    我说你付多少。

    他说你今晚拉几个人，我给几倍。

    我说你他妈有钱。

    他把脚从我腿上收回去，说陈九哥，今晚城西那单，你别去。

    我说为什么。

    他说那个车主我认识。

    我说你认识的人多了。

    他说这个人你不能碰，他是我们夜店的老板，也是我叔。

    我说你叔关我什么事。

    他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车往城西开。后座的坐垫缝里还卡着我今晚用的那根塑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