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

浴巾,就走了出来。她坐在蝙蝠电脑前,看着哥谭的实时监控,看到他解开浴巾,甩着y邦邦的巨d,往身上套g净衣服,便笑了起来。

    他解释道:“刚刚剧烈运动完,肾上腺素没有消下去,就会起反应。”

    “我知道。”她说,转过头,用毯子更紧地裹住自己。

    他穿好衣服,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捞了起来,挤进转椅里。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顿下来,PGU还抵着他的B0起。

    “你是不是五点多就要穿越走了?”

    “也有可能六点多。”她打了个哈欠,“六点多天亮嘛。”

    “去年你就是五点多消失的。”

    “今年也可能不穿越。”她说,“我希望今年能不穿越。崭新的一天,崭新的一月,崭新的一年,崭新的二十一世纪。”

    “你不喜欢穿越?”

    “嗯。”

    “我会努力研究你穿越的原理,让你可以控制你的穿越能力。”他向她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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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亲了亲他的脸:“谢谢你。”

    他们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她玩了一会儿衣角,又挑起这个话题。

    “其实,”她慢慢说道,“我不觉得这是一个不受控制的能力,于我而言,它更像无常的命运。”

    就像站在岸边,迎着狂风暴雨,就像被海浪卷起,颠簸在浪cHa0之尖,就像被龙卷风带走的桃乐丝,就像追着兔子掉入洞中的Ai丽丝,就像推着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

    而他待在原地,看着她风暴扑面,浪颠浮沉,飞上空中,掉入洞里,一直,一直,一直,推着石头上山。

    她消失在他的怀里,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