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超常

  「为什麽?」老涂饶有兴味地问。

    「因为季节。」他骄傲地扬起头，「四季更迭，万物才会有改变。」

    这下老涂彻底陷入了两难，他下午开了近两小时的会议，全都是为了游宁生该留在一班还是该调到文科菁英做决定，就以前来看，通常都是学校说调就调，也没有给学生商量的余地，但他好不容易跟学校争取到询问的机会，总不能白白浪费。

    他想起从前某个人，就是这样被b着转到别组，因此最终才……

    老涂又一次按了按太yAnx，不过力道b刚才用力了许多。他疲惫的看向少年，yu想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一丝慌乱、一丝坚决，但似乎自从余黟离开办公室後，他脸上的不安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易撕下的假面。

    「老师，请问还有什麽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先离开了。」游宁生笑了笑，夕yAn落在他的侧颜，恰好分割成两面光影。老涂的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转过身离去，极细微的声音传来，言语里竟是藏不尽的落寞。

    「我不想离开呢，但似乎没办法留下了。」

    老涂顿时心一紧，像是看到了曾经那名落寞的少年从他眼前走过，回眸片刻，嘴里含笑。

    「学校能决定，那学生就不能驳回吗?」

    游宁生踏出办公室的那刻，原本忐忑的情绪像是泄了气一般，他浑身无力地撑着墙，脑袋嗡嗡作响。他紧闭着双眼，将桃花眼底的茫然藏起，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的噪音，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