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细雨娘子

   「查到底。」

    「本来也不是说给你听的。」

    话音刚落，一颗小石子忽然从对面屋檐飞来。秦无咎侧头避开。石子打在墙上，落地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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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缠着一根极细银丝。

    裴镇抬头。

    屋顶已经没人。秦无咎捡起石子。银丝上绑着一张窄纸条。

    只有四个字。午时，听雨楼。秦无咎将纸条晃了晃。

    「看吧。」

    「人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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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雨楼坐落西市边上。三层木楼临河而建，白日有说书、棋局，也替人写状纸、寻失物、牵商路。至於再往里做什麽生意，官府知道一些，却从没全知道。

    三人到时，午时刚过。跑堂像是早有交代，没问身份，直接将人领上二楼。最深处一间雅间，门半掩着。

    裴镇先推门。里面只坐着一名女子。青衣束发，没有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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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余岁模样，眉眼清秀，看人时却带着几分精明。桌上摆着四只茶杯。温细雨正在倒茶。

    「三位比我想得快。」

    秦无咎走进去。

    「人放了。」

    「我知道。」

    「消息呢？」

    「先坐。」

    裴镇没动。

    「就在这里说。」

    温细雨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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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校尉还是这麽没耐性。」

    裴镇皱眉。

    「我们见过？」

    「前年镇邪司扫鬼市。」

    温细雨笑道：

    「裴校尉一鐧砸烂三间铺子，当晚不少人都记住你了。」

    「可惜没砸到你。」

    「所以我今日还能请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