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的情绪，也压抑着自己的表达，然而他停了下来，表情却不是结束的样子，而是另一种周祁慎难以形容的复杂。他就那么坐在书房狭窄的小床上，无言地盯着周祁慎。那双和周祁慎一样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空洞，往后的事情……

    容谨蓦地笑出声来，往后的事情要怎么说呢，似乎每一桩每一件，再翻开，都是浸透骨血的痛苦。

    周祁慎何等聪明，不需要容谨再说，只是听过容谨方才说的话，周祁慎已经明白过来，那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他心知肚明。

    但他还是难免心存侥幸，颤抖着嘴唇问容谨：“所以之后，你们一起去了航城？”

    容谨点头，给予了确切的答复：“是的，我们一起去了航城。”

    那是对周祁慎的最后一击。

    周祁慎是一路尾随容谨和徐辕去的航城，他们买的同一趟车次，周祁慎的座位在更靠后的车厢，他伸长脖子巴望了一路，下车时果然看见容谨和徐辕并肩而行的身影。

    徐辕殷勤地想替容谨拎过行李箱，被容谨拒绝了，周祁慎跟在他们后边暗笑，随后又收敛神色，冷冷地盯着容谨和徐辕。

    从周祁慎的视角来看，这无疑是容谨的背叛，容谨将他这个筹备比赛期间的“陪聊”一脚踹开，然后亲亲密密地和他的好搭档徐辕共赴航城参加比赛。那么比赛结束后呢？徐辕知道容谨未来将要远走高飞的计划，他洋洋得意，以一副正宫的模样找上门来。而周祁慎像个傻子，他一无所知，到头来还被无情踹开。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周祁慎感到痛苦，他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自己被抛弃、被背叛，被情敌轻蔑地踩在脚下的现实。

    尽管容谨也从未应允过他什么